洗漱过后,祝酌昭把头发松松散散随意扎起,落下几缕短的搭在肩头。
进画室却愣住了。
有人来过?
她对物品的摆放很敏感,有一点挪动她就能敏锐地察觉到,昨晚周时隐掀开画布的动作不小。
画室算是她的一个私人领域,除了她自己没人进来过,熟悉的人自然也知道,就连除了祝行那个王八蛋被警告过依旧不当回事后,基本没人去故意惹她不开心。
就算是祝行,也会察言观色地试探,也不会贸然进来。
祝酌昭下意识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个早上没动弹的周时隐,整个房子里就她和他,不存在有别人。
他进来干什么?
出乎意料地是祝酌昭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很生气,也不排斥,更没什么波澜。
从前那么抗拒的事情突然变成了一件很稀疏平常的小事。
祝酌昭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接坐在窗边的地板上,开始做准备工作。
她吃饭没什么规律,向来是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,楼下不远就有餐厅,她也从不特意准备做饭的东西。
所以进画室的时候压根没想起来周时隐还没吃饭。
周时隐回头看了一眼进了画室的祝酌昭,那边没什么动静,也就没出声打扰,自己去厨房逛了一圈。
冰箱里除了一点水果,什么菜都没有。
水果还是上回郑序来给她带的,不过周时隐当然不会知道。
他也没打招呼,几步来到房门口,拿了鞋架上的钥匙出去了。
听见关门声祝酌昭才反应过来人出去了,但也仅仅是反应一下,没有什么动作,继续捧着她的画板琢磨。
心里默默疑问一句出去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