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没在手边,要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捞过正充电的手机开机,翻弄着信息。
通讯录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,除了安允给她报平安的消息。
祝酌昭自嘲笑笑,她这种人消失一天一夜都没有人会担心,死在外面估计也没人知道。
周这的被褥不像是新被褥,连被罩都是老式线绷的,好在味道干净,闻到心里面也舒服,祝酌昭反而不嫌弃,往里面缩了缩。
这哥连取暖费都没交。
她刚洗过澡出来,身上就一件薄衬衫,肯定是冷的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她更是累得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。
屋外周时隐还在研究那幅画放在哪,干脆拎着进屋问祝酌昭。
看着脑袋埋在被窝里不赏给他正脸的祝酌昭,又把问话咽了回去。
“干嘛?”
祝酌昭听见他进来了。
“画,你说不能放那,应该放在哪?”
烦死了,怎么这么轴,半天这事都过不去。祝酌昭心里默默吐槽,想了想这的布局。
没有透风避光的地方。
“放我家。”祝酌昭不正经地答了一句,周时隐当她敷衍。
祝酌昭把转身往外走的他叫住:“你什么时候方便?”
“后天。”周时隐给了她一个准确的时限。
“后天不行,我要工作的。”
虽然她平时也不爱出门,但主动待在家和被迫待在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烧晕了睡哪都一样,清醒了她是不可能住在这的。
周时隐无言,看着祝酌昭焦躁的样子,转身去书架位置把画放回去,瞥到角落箱子里那些已经好久没用过的画具。
从盛安那边过来,是躲着那些人的,不可能把东西全带过来,想了办法把这些书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