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隐看她的动作嗤笑一声,不能住不也住了?不过更刺耳的显然是那句“别人”。
睡了人想不认账是吧。
“为什么不能住?”
“这里是你家啊,我们又不熟,在一起相处多尴尬。”
周时隐脸冷下来。
他起身朝着靠在门边的祝酌昭走去,停在她面前,祝酌昭莫名紧张,咽了口口水,放下环抱着的双臂。
“没关系呢,用不着害羞,”周时隐笑得恶劣,祝酌昭清醒的时候没见过他这副表情,觉得瘆人,“成天包/养小白脸的人也知道害羞?”
说完闪身去了客厅,收拾祝酌昭的洗澡水。
祝酌昭瞪大眼睛,转过身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?”
周时隐起身仰了仰脖子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,露出两个浅浅的酒涡:“我说错了?”
一时间瞠目结舌,祝酌昭没法接话。
两颊肉鼓起来,又返回卧室去找大衣里的手机,手机早就没电了。
寻觅了一圈,找到了周时隐平时用的充电线,接通电源。
她总不能就穿着他的薄衬衫光着屁股出门吧?
周时隐要报一睡之仇?至于吗,那白天的时候直接拒绝不好吗?
生气归生气,纵使想不通周时隐什么打算,现在依旧还得麻烦他帮自己弄套像样的衣服,不然行动出入都不方便。
心里这么盘算着,掂量怎么开口服个软。
看客厅里周时隐干活利落的动作,很难想象这人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。
等他把祝酌昭洗澡时扑腾在地上的水擦干起身时,倚在门框边的女人适时开口。
“那个,”祝酌昭掂量着,生怕哪句话得罪了他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这人就这样,之前说话哪冒犯你了抱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