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这一箱看上去没什么用的画具。
好多年没接触过这些东西,按道理说他没什么割舍不掉的,但那天就没舍得,左右带了那么多书,也不差这一箱。
忽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在学校遇到祝酌昭,那时候她是去当艺术老师的吧?
那时候不知道她是临时的,扔她教案的时候随手翻看了眼,就莫名其妙记住了。
那她工作也是和这有关的吧?
拎着箱子扔到卧室地板上,画具在里面不规则的摆放,碰撞时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。
祝酌昭被声音吸引也直起身子,看什么东西。
“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。”
祝酌昭光着脚踩在地上,周时隐看着一皱眉,欲言又止。
“这怎么用?颜料都干了。”祝酌昭翻看着抱怨。
“颜料干了可以加水,”周时隐忽然拉长音调,祝酌昭抬头看他,他脸色不太好,“能别找事吗?”
什么?
天地良心这次祝酌昭真的没存心找茬。
祝酌昭手里还拿着那桶盖子干了拧不开的丙烯,睁大眼睛抬头看着他发愣。
她听见他哼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你不想待在这可以直接走。”
这是什么话?祝酌昭把手上东西扔进盒子里,满腔怒火直起身,看他下一句话准备说什么。
“衣服你可以自己买,快递会送货上门。”周时隐微微偏头看着她,“你是不会网购还是需要我给你买?别告诉我你真烧傻了。”
祝酌昭:
真烧傻了。
周时隐不会以为她是故意赖在这不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