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苦又难喝,还冰凉。
祝酌昭才发现自己有神经病的潜质,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刺激灵感。
灵感是不是刺激出来的不知道,那些前辈们分享经验的时候是这么说的。
一口一口往嘴里生灌,头脑开始发昏,脑袋靠在大门边的柱子上。
直到最后一口灌下去,祝酌昭脑子里只有一句话——
他们都是骗人的。
灵感不是刺激出来的。
然后她就睡过去了。
继两口战绩之后,祝酌昭又刷新了她的人生新战绩:两罐啤酒喝晕自己。
“那小子跑哪去了?”几个光头壮汉拿着棍子从面包车上下来,路人纷纷躲避。
看上去够唬人,扫黑除恶把这几个落下了?
周时隐站在巷子里躲在暗处看着几人凶神恶煞找他的模样。
“不能是找错了吧?那是他吗?”
“酒吧那个老板不是说新招了一个姓周的年轻人吗?绝对是他,他的,跑的真快,你们几个去那边找,我和虎子去这边。”
周时隐真是低估了这群人的追债手段。
严谨来说他甚至不知道都欠了谁,因为什么欠的,到底欠了多少。
他真想把他爹从地下拽出来问问到底给他留了多少烂摊子,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。
好不容易能有个愿意留他的地方,这下也呆不下去了。
得了,明天继续开锁。
看着外面那些人离开,周时隐也放下心,转身绕进巷子,绕路回出租屋。
没走几步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