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家了。
“妈,我想你了。”
喃喃呓语,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,或许还有妈妈。
雪花钻进祝酌昭脖颈,冰凉刺激地她瞬间清醒。
她得走了,守墓人来催了。
“这么大的雪姑娘早点回去吧,这一会就封园了。”
她点点头,跟着老人一步一步离开这,身后留下一串长脚印。
祝酌昭觉得自己挺有意思的,一边瞧不起艺术家们的那些矫揉造作的做派,一边自己也犯这些伤春怀秋的毛病。
可能是换季换的太快,脑子没跟上节奏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。
从墓园出来,她也不想回家,就漫无目的地沿街走,鞋袜早就弄湿了。
想起来刚才和妈妈说的找女婿的事她就嘴角上勾,没事怎么想起说这个?
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,脑子里闪过某张总是一副冷漠模样的脸。
深吸一口气,凛冽的味道呛着鼻子,咳嗽两声。
转身进了街边一家超市,拿了两罐啤酒。
结账时老板像看精神病的眼神溜了祝酌昭好几眼。
大雪天出来特地跑出来买酒,不太像正常人。
“一共15,拿好。”
祝酌昭付了账,接过来,老板还挺贴心,帮她装袋。
出来的时候祝酌昭就没开车,大雪天开车费劲,就打了个出租车,这会街上连车都少。
她也没直接回家,拎着两罐啤酒往老宅子去。
到了门口才发现大门上的锁早就生了锈,来这是临时起意,祝酌昭也没带钥匙。
祝酌昭也随性,进不去干脆不进,在门口找了个台阶扑扑雪,坐下来就开了一罐啤酒往嘴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