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酌昭眉心舒展,换了个姿势站着看向她,脸上又挂上那种无所谓的笑容,声音里有意无意添了些媚态。
“我要是告诉你,你父亲的事情和我没关系,你信不信?”
尾音里带钩子,眼神也不老实,她有十足的信心让男人看了她的眼睛浑身发麻。
她看见周时隐笑了。
整个人放松下来,祝酌昭不再紧绷着,他只要愿意听她讲话,这事就好办。
但她忽略了这笑容里的阴狠。
下一秒,冰凉的触感从头顶倾泻而下,刺激地她闭上眼睛。
周时隐往她头上倒了一瓶冰过的矿泉水。
楼梯间是通风的地方,一整瓶水顺着祝酌昭的头发流到里面贴身穿着的衣服里,薄薄一层粘在皮肤上,风吹过冻得祝酌昭阵阵发抖。
“咳,咳。”
祝酌昭被泼懵了,一时间睁不开眼睛。
她听见周时隐笑得肆意,声音回荡在楼层里。
“我信你。”
——
“然后呢,”郑序像是没听够,“他就在你课上带头搅乱课堂,没干别的?”
祝酌昭苦笑:“还干什么?”
这就够她一受了。
“闹得挺大的,学校好像给他停学了。”
这话说完,祝酌昭心里莫名闷闷的,有点不痛快。
郑序开始收拾东西,对祝酌昭一反常态的反应做出评价:“我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大事值得你情绪这么激动呢。”
郑序眼神询问祝酌昭是不是应该离开了,祝酌昭看了一眼时间,登机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,点点头。
刚起身,祝酌昭手机响了。
李主任。
祝酌昭接起电话,郑序看见她脸色不太好。
“开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