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酌昭叼起一颗烟,上下咬了两下,示意郑序给个火。
“他没给我造成什么心理伤害,不用开除。”
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,郑序看见她直接挂了。
祝酌昭缓慢吐出一口烟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周时隐被开除了。”
“好事啊,”郑序配合笑笑,“你不是讨厌他吗?”
我不讨厌。
祝酌昭想反驳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李老师说,周时隐是因为之前也犯了事,所以被开除的,跟她没多大关系,不要有心里负担。
去他哥的。
之前犯事算到她头上?
祝酌昭心里清楚,估计是周时隐他爹倒了,学校想把他解决掉,一直找不到好的理由。
她来了,赶上了,让人家当枪使了。
好在马上离开这个憋屈地方,祝酌昭也就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。
再见了,这个她第一次点外卖面就坨了的地方。
在家闲了一个月,祝酌昭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荒废下去。
她在家穿的随意,洗过澡就套了个宽松的睡衣,没干的发丝胡乱披散着。
水珠顺着发丝浸湿衣服,祝酌昭也不管就让它那么湿着。
左手托着调色盘,俯下身子,头发随着身子往前搭下来,弯腰站在画架前。
举着刷子,就那个怪异的姿势保持了半天,画布上还是干干净净。
祝酌昭泄了气,瘫倒在画室地板上,看着外面城市灯光闪烁的夜景。
她以前不太相信,画画是需要“灵感”这回事的,所以那些人提到这个词的时候她总是一脸不屑,觉得那是给自己没实力找的托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