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人有个能力,就是听到不好的东西,脑子就会替她屏蔽掉。
她略带茫然地看向坐在中间一动不动的周时隐。
周时隐也看向祝酌昭,眼里有点
掌控猎物的得意?
祝酌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如果不是安允告诉她,她们教的是一堆公子哥大小姐,看到今天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动物园呢。
一堆神经病。
她心里莫名升腾起烦躁的感觉。
周时隐给他们灌迷魂汤了?
她觉得下个环节应该是她转身被“气”走。
她也这么做了。
正当她顺理成章的准备提早下班时,在楼梯拐角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“这么不敬业啊。”
周时隐声音懒散,看向祝酌昭的视线实在算不上善良。
祝酌昭放慢脚步,下了最后两层台阶,和他站在同一平台。
“怎么就跟我过不去?”
周时隐听到这话都快气的笑出来了。
为什么过不去她心里没数?
舌尖抵上牙齿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不像恨。
但他没这么说。
周时隐往前逼近几步,眸光冷漠,低头看祝酌昭。
祝酌昭没往后躲,仰起头,目光坚定对上周时隐的。
二人就这么无声对峙着。
“我恨你。”周时隐说。
这话说的就孩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