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拍他的胳膊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怕喜欢你的小姑娘太多,医院里的年轻女医生啊,小护士啊,说不定扑上来把我撕了。”
高俭叹了口气:“我从来不在医院内部找对象。对了,你今天谈得怎么样?”
谢碧陶顿时像是戳漏了的气球,神色一点点颓废下来:“郑佳瑞不肯妥协。我看难了。”
“他不敢对你动手吧。”
“有上次的教训,他倒是不敢来硬的,他太太不想当面见他,我只好准备了好多份材料,他撕一份我再拿一份。”
高俭笑了:“他只是不甘心。”
“对,话里话外的意思,他觉得他不当老板了,手里不掌权,老婆瞧不起他。男人真没有自知之明,好像有了钱就能解决一切。”
“有钱人也有烦恼。”高俭点头:“也得生病,感情也总出问题。看那些明星们表面光鲜,秀完恩爱就离了。”
谢碧陶若有所思:“富豪阶层的离婚率高,倒不是因为感情,是因为他们从经济上离得开对方。这种明星富豪的离婚案,在业内可抢手了,一个官司就能创收至少几百万。”她忽然兴奋起来:“办完这个案子,我说不定就能升合伙人了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期盼有钱人都离婚呢。”
谢碧陶横了他一眼,“我可没那么坏心肠。你也不希望天下人都断胳膊断腿吧。高主任。”
高俭被她说得没了词,“我倒是希望天下人都跟蚯蚓似的,断成两截也不耽误活着。”
谢碧陶想象了一下,打了个寒战,“就你重口味。咱们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