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起来很温柔,“做医生的肠胃都不好,自己多留神。”
他想起她被推进医院的样子,血淋淋的一个人,在生死边缘挣扎了许久,熬过了手术,熬出了icu,现在要开启新的人生了。他忽然很想拥抱她,告诉她鼓舞了很多人,包括他自己,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。他郑重地伸出手来:“袁警官,祝你万事如意。”
只是一个握手。他的手掌很宽,手心很热。袁昭点点头:“金医生,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她重新上了车。他很礼貌地一直在招手。陆耀将车驶出大门,才淡淡地说道:“金医生是个不错的人。籍贯河北省安新县,家里是白洋淀的渔民,他本人医科大学博士毕业,留院工作至今,未婚无子女。祖孙三代没有犯罪记录,口碑也不错。”
袁昭立即反应过来:“你查过他?”
陆耀笑道:“那是你的主治医生。我得确保他没什么疑点。”
袁昭摇摇头:“我们现在是朋友了,这样做不大好。”
陆耀嗯了一声:“也对。”
袁昭将背包拉开,里面没有纸尿裤了,她松了一口气。是从她那里收缴的低度汾酒,瓶盖处用保鲜膜密密匝匝地缠了好几层,防漏。一套浅蓝色的保暖衣裤,很厚实,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年人款式。一副浅棕色的皮手套。还有一件白色t恤,她抖开一看,一只朱迪兔穿着警服叉着腰,向她眨了眨眼睛,很神气的样子。
第92章 按摩
黄昏时分,谢碧陶走出医院。她沿着大街走了四五百米,转进一条小路。一辆停在路边的路虎车闪了闪车灯。
她开门上车。高俭换挡起步。
谢碧陶往后面看了看:“没人发现吧。”
高俭笑道:“谢律师,跟我谈恋爱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情吗?怎么跟偷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