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俭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去开个房。”
她顿时脸红了,偏过头去看窗外。车走走停停,最后在一栋华丽的建筑门前停下。
谢碧陶惊愕地望着这座洗浴中心,“这是……”
“就是个大澡堂子。”高俭熟门熟路地停了车,带着她走近前台:“两位。一男一女。”
一个小时后,谢碧陶带着被彻底重塑的三观进了情侣按摩室。高俭已经躺在了其中一张按摩床上:“带劲不带劲?”
她昏头转向地说道:“都这么毫无保留的吗?连个隔间都没有。”
他笑得止不住,“这有什么,谁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。搓的爽不爽?”
她想了想:“还是挺痛快的。”
“这比起东北老家还是差远了。等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去,让你彻底体验一下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清洗干净的滋味。”高俭眉飞色舞地比划:“我姥姥家里就是经营澡堂的。老澡堂子,以前熟客不少,现在租出去了,租金都归我,一个月三千块呢。”
她笑出声来:“原来你也是有产业的少东家了。”
高俭挑了挑眉毛:“这话说起来长了。我家情况比较复杂,我早就想找个时间跟你说。”
“有多复杂?”
“我爸妈从法律上来说是没结过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