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了足足十秒,秦凝雨发现她的亲亲蹭蹭抱抱三项大法都没用,闷声道:“谢老师,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?”
没等对方的回答,又赌气地说:“要不然我给你写份检讨吧。”
头顶传来低沉嗓音:“试试看。”
还试试看?秦凝雨又不愿意了:“我从小到大都没写过检讨。”
谢迟宴意味不明地说:“在老师面前乖,在谢老师面前就会闹了?”
秦凝雨咬了咬下唇,心血来潮哄个人,没哄如愿,反倒把自己哄恼了,特别胆大包天地嘟囔:“老狐狸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,所以觉得别人也特别怕冷?”
谢迟宴只是微挑眉梢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秦凝雨逞一时嘴快,微抿嘴唇,总觉得大事不妙。
可谢迟宴只是把她抱了回去,系上安全带,把外套重新披在她的身上,语调温柔如常地说:“不早了,该回家了。”
车窗外风景不断倒退,秦凝雨只觉得越沉默越平和,就越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可一直等秦凝雨陪玩完小猫咪,洗漱完,就在她放松警惕走近房门时,听到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突然的悬空,秦凝雨只来得及环紧男人的脖颈,天旋地转间,被压进棉软床被里,眼前一瞬被暖白的光芒闪了闪,很快被大片的阴影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