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柔的睡裙下摆微微掀起,撑起隐隐的阴影。
秦凝雨还没出口的惊呼,猝不及防变成一声又急又甜腻的鼻哼。
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,头晕目眩中,秦凝雨只能含着微哑鼻音求饶:“老公,我错了。”
谢迟宴低声问:“错哪了?”
秦凝雨半睁眼眸,瓮声瓮气地说:“以后好好听话,出门穿衣服,要温度不要风度。”
后颈被轻捏了下,示意她继续说。
秦凝雨迫于老狐狸的威胁
,只能继续乖乖认错:“而且老公年纪一点都不大,是我特别怕冷,出门要穿厚点的。”
谢迟宴似是轻笑了声。
直到男人直起身,秦凝雨眼前强光晃了晃,半眯了眯眼眸,只依稀朦胧地看着男人抽过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指骨。
男人身上唯一乱的地方,就是刚刚被她揪乱扯乱的领口,几分未平的褶皱。
秦凝雨愤愤地咬住下唇,把被子一卷,只留给男人一个委屈巴巴的后脑勺。
直到闭眼快入睡前,秦凝雨才突然想到男人说的那句“能管我、做我主的人”,合着只是说来哄她听的。
她竟然被一时蛊惑地找不着北,当时就应该把这句话甩回去的。
彻底失去意识前,秦凝雨就这样默默含恨地想着。
第二天醒来,秦凝雨看到男人准备好的毛衣,坐在床边老成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