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唇角的浅浅笑意微滞,本能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下一秒,谢迟宴不急不缓地说:“看来要找个印象深刻的法子,让某个小朋友长记性。”
此时秦凝雨面临两个选择,一是任由老狐狸找法子,若以男人向来那种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掌控欲,自己多半要糟,二就是……
心念微微一转,秦凝雨就做好了决定,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找法子。
仗醉行凶这种事,秦凝雨已经熟能生巧了,越惯着她、纵容她,就越能暴露她私底下张牙舞爪的天性,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稍稍挪了挪,然后坐到男人腿上,伸出两条细长手臂,松松环住他的脖颈。
经过好几天的练习,秦凝雨已经逐步学会了基本的调情手段,贴近唇瓣时先轻吮一下,却迟迟不更进一步,鼻息交融间,任由暧昧氛围在之间凝滞,果不其然男人的气息沉了沉。
闷骚老狐狸。秦凝雨腹诽着,又被这种变化取悦,舌尖缓慢地描摹着这双薄唇弧度漂亮的唇形,似猫儿轻挠心口的痒。
却迟迟维持若即若离的距离,只学着老狐狸吊着人、欲擒故纵的法子。
纤细手指轻抚男人小臂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,一寸寸流连,羽毛轻刮似的触感。
秦凝雨豁都豁出来了,却没想到她白努力了半天,老狐狸定力倒是够,任她纵着她闹着,最后反倒她自己气息先乱了,心跳异常地跳动,甚至毛针衫下摆被不小心掀起,露出一截白皙侧腰,还被男人好心地帮忙盖住,低声在耳边嘱咐她“别着凉”。
秦凝雨:“……”
老狐狸上辈子是不是戒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