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说:“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过了几秒,那头又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一个人来?”
秦凝雨也没想偷听,只是那话不听话地钻进了她的耳朵,纤细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,只佯装着不在意,半垂眼眸瞥着。
“带个小朋友去。”谢迟宴目光不动声色地瞥过垂眸的小姑娘,唇角微不可查地轻勾了下,“刚替我应允你的局。”
那头传来催促的声音,听起来有急事,挂断电话前,还极其稀罕地嘟囔:“哪来的神通广大的小朋友还能做你的主儿?”
作为小朋友本人的秦凝雨,往旁边挪了挪目光,刚巧撞上男人投来的视线,知道男人这会要为刚刚的事秋后算账,心想她这位小叔子真不辜负混不吝这个称号,怪不得小冯总提醒过她一回,小心碰上谁都别碰上这位二世祖。
思绪迅速一转,秦凝雨这会也不装没听到了,老狐狸想去酒局还拿她当幌子,有样学样地明知故问:“谢老师,哪来的神通广大的小朋友刚刚替你应允了?”
谢迟宴意味深长地说:“能管我、做我主的人。”
秦凝雨:“?”
刚刚酝酿了一番的气势顿时全消,脸颊热了热。
他怎么这种哄人的话,都说得信手拈来啊?
秦凝雨本就暂时清醒的整个脑袋,都被这句哄人的话弄得飘飘然、晕晕乎乎的,微醺醉意的眼眸亮亮的,指尖不自觉扯着手机吊绳的流苏穗。
“有一点,阿洲说得确实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