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沉默的几秒内,男人却没有等她的回答, 悬空的一瞬,后腰落下有力手臂,轻而易举地把她拦腰抱起。
微醺的晕感放大了腾空的不安,秦凝雨只来得及伸长两条细长手臂,像只无骨树袋熊般,紧紧环住男人脖颈,脑袋蹭在肩膀上一动不动了。
看着不远处的交叠到一处背影,谢从洲跟冯意柠道别,绕过屏风,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走了。
瞿曜这才发现不远处屏风的后头原来还有两个人,等冯意柠走到面前,不急不缓地叫了声:“小冯总。”
冯意柠笑道:“走吧,再不回去看看,小霸王该要上房揭瓦了。”
夜色渐深,秦凝雨一瞧见车,就直接上了副驾驶座,迅速把安全带往身上一系,歪头闭眼。
谢迟宴坐进驾驶座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装睡的模样,把外套盖到她的身上,才意味不明地问:“喝得这么醉?”
回答,还是继续装睡?秦凝雨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谢迟宴又问:“毛衣怎么穿了这件?”
乌黑睫毛微微一颤。
小姑娘装睡都掩饰不了那股心虚。
谢迟宴瞧着几分好笑,偏要拆穿:“小朋友,还要装睡多久?”
两侧脸颊被修长指骨轻捏,秦凝雨含糊地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语气词。
如果说刚刚秦凝雨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,此刻完全明白老狐狸估计是刚刚就一眼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