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羞得眼眸又亮又招人,瓷白皮肤上红白交错,纤薄腰身被素色衬衫曼妙勾勒,不盈一握。
谢迟宴眸色深了深,俯身离近。
秦凝雨心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护住后腰下的那片地方,生怕再挨老狐狸那么一下。
可男人却只是停在一个恰到好处又暧昧的距离,附在耳畔似笑:“宝贝儿,是真不喜欢么?”
小姑娘昨晚那反应,甚至比往常每一次都来得有感觉。
因着这声低沉嗓音,秦凝雨感觉那半边身子一阵酥麻,想起昨晚的疯狂又尽兴,身体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阵阵酥麻的残韵。
谢迟宴不紧不慢地起身,口吻沉稳:“小朋友,你的账算完了,是不是该算一下我的账了?”
秦凝雨刚刚哑火了点的羞恼再次被点燃,眸光却突然一顿。
“你有什么账算——”
好像确实是有账可以算……男人的腹肌上,锁骨上,尤其是肩背是重灾区,到处都是鲜红抓挠的痕迹。
甚至冷白分明的锁骨上还有齿纹清晰的鲜红牙印。
那股羞恼再次哑火了点。
“还有某个喝醉的小朋友。”谢迟宴口吻讲理又耐心,却几分意味不明,“向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求婚。”
那股羞恼迅速灭了一半的火。
秦凝雨心虚又耍赖地解释:“不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,那个人不就是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