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顿时露出纠结又苦恼的神情,埋怨又委屈地说:“我送给你的鸢尾指环被你弄坏了。”
男人喉间似溢出一声低哑笑声。
秦凝雨听得耳热,脸颊也烧了烧。
想起刚刚就在迷乱的最后时刻,那个纯洁馨香、代表浪漫爱情的鸢尾指环,被男人色情地套在了她的舌尖,任她在怀里猫儿似地挣扎,战栗着呜咽着踢拍着抓挠着。
完全没有一见钟情时的那般温柔。
秦凝雨伸手去够鸢尾花环,只是挪了一点位置,皱眉“嘶”了声,感觉腰不是腰,腿不是腿,扭头含羞带怨地瞪着男人:“都怪你,又凶又坏,我现在哪里都好疼。”
“帮你揉揉?”
此时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身后,似旧酒般醇厚又撩人。
秦凝雨有一瞬被这温柔撩人所蛊惑,可很快被某处的火辣辣提醒,刚刚有一回男人就是这般在耳边哄骗,语气越温柔撩人,做得越狠,目光逐渐变得警惕。
“我不要。”
不幸殉道的鸢尾指环,被秦凝雨小心地收起来,她只坐在车后座
的另一端,怀里抱着男人的外套,任由熟悉的清冽冷调气息把自己笼罩。
又开始摸索另一个小包里的东西,眼睛突然一亮,竟然被她找出了一根仙女棒。
秦凝雨像是发现毛线球的猫咪,却怎么都没有找到打火机。
本能反应让她想求助男人,潜意识中这个男人是令她充满依赖和信任的,无论什么事,好像都能在他面前找到办法解决。
秦凝雨偏头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