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并没有给她这个糊弄的机会:“小朋友喝醉后,确实是把我当成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。”
秦凝雨手指微微纠着,心想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才会在喝醉后,因为潜意识作祟,所以对误以为是陌生人的你一见钟情,跟你求婚,愿意跟你远走高飞,无论多疯狂的事情都愿意做。
如果她这样说了,男人会是什么反应?
是会抱有跟她同种程度的喜欢,回她一个掌控欲十足的热吻,还是会用温柔的沉默来结束她的妄想?
两极温差,一线是天堂,一线是地狱。
秦凝雨心里犹疑不定,一瞬脑海里晃过很多道想法,好的坏的,如意的不如意的,欣喜的失意的,张了张唇:“那你怎么还跟着我一起胡闹呢?”
刚问出口,秦凝雨在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,又暗暗骂自己真是个胆小鬼,竟然话到临头,只问出句不清不楚的试探。
谢迟宴沉眸,确实在听到小姑娘要找其他陌生人求婚的时候,他的心里有抵触,答应结婚甚至有股道不明白的怒气和冲动。
可当小姑娘软乎乎地朝他看来时,那份怒气就变成了心软和纵容,他既然年长小姑娘六岁,一时冲动已然失控,今后更应该拿出对家中小太太包容和保护的态度。
大掌揉了揉鬓边发丝,谢迟宴温柔低声道:“家里小朋友有在异国他乡,对陌生人一见钟情相爱的幻想,做老公的,不太忍心不满足一下。”
紧揪的手指有些松劲,秦凝雨垂眸笑了笑,突然有些不想深究下去了。
对一个人能有这样的纵容和偏爱,没有一点喜欢的支撑是做不到的,秦凝雨转瞬安慰自己一瞬落空的情绪,反正他们的时间还长。
视线正在飘忽不定之时,突然注意到男人手里拿着的方盒。
秦凝雨拙劣地转移话题:“这是什么?”
谢迟宴在她的面前摊开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