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悔婚。”谢之彦平静地打断她。
“我想给你自由。”
“无论是领证,还是婚礼,都不能成为你的枷锁,你的围城。”
这是他在回程路上想清楚的事情。
冰冷的泉水到底还是起了一些作用,将他心中那点过剩的妄念压下去的同时,给予他片刻的安静。
追根溯源,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方法。
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外界的因素。
但到头,才察觉到,原来一切的源头,都在他自己。
是他沉沦其中,深陷其中,是他对这段感情开始认真,开始放不下手。
人一旦有了某种执念,就会变得自私,以至于把自己心底的渴求,毫无顾忌地强压在对方的心底。
温明舒彻底失神。
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他们两人之间的话题一直很少,除了做那事时,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,她认为这样很好,也认为他喜欢这样的模式。
但是现实好像不是这样。
从见面第一次见面到现在,许许多多的关键的时刻,他都陪在她的身边。
她逐渐接受他。
接受这个原本陌生的人。
“当然,我当然要自由,不要枷锁,也不进围城。”温明舒语气顿了顿,盯着他的目光闪烁着光,“你放心,我也会这样对你。”
谢之彦苦笑,但也接受她意识里的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