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也完全站起来,走到温明舒的身边。
院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,檐铃声声,梵音阵阵,红色番绸随风飞舞。
“所以以后,你不用一直想着每周两次的事情。”谢之彦说。
“如果你不想喝中药,也可以不喝。”
“如果不想回家,想住哪里的酒店都可以。”
温明舒被这话听得恍惚,其实他的要求没有刻薄到那种程度。他会最大程度地考虑她的感受,而且,从某一方面来看,确实提高了她的生活质量,那些他所谓的条条框框,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情,她可能更乐在其中。
“其实……”温明舒嘟哝着,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“不过你能这么想,也很好。”
她抬起眼眸,亮晶晶的,看了谢之彦一眼。
此刻的谢之彦,站在光影交界的位置,仿佛一尊被精雕玉琢过的玉器。
深邃的眉目,在听到她的话之后,微微动了下。再然后,沉静的眼眸中带了一丝松怔。
他就那样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只不过,犹豫半晌后,一句掩在心底的话,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——
他能给她的,绝不仅仅是自由。
他会托着她如蝴蝶般的羽翼,看遍春天的每一个角落,给他那心中闪着微光的无限爱意,一个最完美的答案。
“对了……”温明舒忽然想起什么,垂眸蹭了蹭脚尖,然后道,“有个事情我想解释一下。”
“我没有和江与接过吻。”
“实际上,我们两个没有真正在一起过,你真的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