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此刻,婚礼前夕,明明她该来说点什么。
但直到三个头磕完,她也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直到耳边传来几声“哒哒”的脚步声。
转头间,那人已经来到了身边。
温明舒很惊讶地发现,竟然是谢之彦。
他穿一身黑,修长身材包裹在合适得体的西装下,矜贵而冷清。
沉而和缓的视线,先是落在于清的牌位上,复又落在温明舒身上。
清冷的语气,“就这么拜完了?”
温明舒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他的情绪比自己想象中平淡一些。
明明前一天,还是那样惹火。
身后的甘叔正在帮忙把东西拿出来。荷花灯,沉香,香烛,还有一串成色极好的白玉手串,有序地摆放在于清的牌位前。
他其实也很纳闷。
明明上车之前,谢之彦的情绪还不是那么明朗,一路上,不仅一言未发,还直接挂掉了两个商务电话。
但是到了清和宫,看到了少奶奶,眉宇中的那点不耐好像消散了些,平和坦然了不少。
“我……”温明舒不知道该回话。
和谢之彦的准备比起来,她这一趟确实显得有些敷衍。
“再拜一次吧。”
温明舒看他:“什么?”
谢之彦:“我们两个一起。”
“算是我见长辈。”
温明舒轻轻“哦”了声,跟随谢之彦的动作拜了又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