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还没走几步,耳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不生我的气吗?”
“生气?”温明舒顿住脚步,微怔。
对上他的目光后,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昨夜的事情浮现在眼前,耳尖骤然惹上一层红晕。
对,谢之彦说得对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确实有些生气。
但是现在已经被她忘得差不多了。
昨天的事情,虽然比平日了过分了许多,但说到底,她也没少享受。
对她来说,那个晚上更像是打开了一个的世界,新奇和探索的感觉,像是突破了某种禁锢,体验到一种绝对的自由。
“是有一些。”温明舒闷哼了一声,又道,“不过看在你帮我抄佛经的份上,原谅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之彦说,“既然如此,我们或许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婚礼的事情。”
温明舒茫然地眨了下眼。
婚礼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有什么好谈的?
“我想问问你的感受,最真实的感受。”谢之彦说,平静的黑眸中,闪着淡淡的光。
“婚礼在某种程度上,也是一种契约,等这场婚礼办完,我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个——”
“等等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温明舒愣了下。
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他了,想起他独自一人灵泉寺的事情,心中忽然一阵紧张,“你说这话……该不是想悔婚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