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祭拜的时候很安静,双手合十,躬身下去的时候,双手在蒲团上平放,沉稳又恭敬。
窗外的阳光毫不吝惜地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俊朗轮廓。
跪拜完成后,他从怀中取出一摞东西,递过来。
温明舒怔了下,“这是?”
“手抄的经文。”
锋利而劲瘦的瘦金体,一笔一画,带着独特的风骨。
他竟然还带着经文……
“这是从灵泉寺带来的吗?”温明舒眨了眨眼,困惑地问。
“不是。”谢之彦说,“是我们订婚的那一天就开始抄的。”
“想着有一天会来见母亲。”
惊诧的眉目顿了又顿,她没想到他会细致妥帖到这般程度,一方面感觉到欣慰,一方面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不孝,抿了抿唇,拉了下他的衣袖,小声嘟哝:“你这样,会显得我很没面子。”
就连台上的那个莲花灯,谢之彦选的个头都比她带来的那个大许多。
“没关系,我把你的那一份也抄了。”谢之彦道。
温明舒:“啊?”
男人宽大的身影落在她身旁,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一样。
“那这些要怎么处理?”温明舒抱着手中厚厚的一摞经文,鼻尖浸染了几分墨香。
“如果你信一些东西,可以烧掉。”
温明舒愣住:“烧掉?这可是你亲手抄写的,烧掉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温沉的嗓音,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味,“我还可以抄的。”
清和宫允许在既定的场合焚烧祷告,温明舒起身,正准备去找容器。
谢之彦也起身,跟随着她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