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驯马员从马场出来,看见两位客人正在聊天,便准备把跑了一天的头马带回去。然而他刚一伸手,谢为知便轻拽缰绳,黑马自己迈步走向另一边,站定。小扇般的睫毛遮住眼眸,前腿贴着骑手的胳膊,看上去格外温顺,一切动作自然而然。
驯马员没反应过来,刚准备跟着走过去,谢为知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后者陡然僵住了。
以前负责礼貌的人是谢为知,礼明栎心想。她刚准备解释,靠近的一位教练却先行一步,叫走了驯马员,让他去把后面那群马带回栏,头马先不用管。
教练离开前也看了一眼两人,神色复杂。礼明栎形容不上来,只能看着她牵着马,有些寥落地离开。
教练只是看了出来,那是头马自己的意愿。
听从指令,不让旁人近身。哪怕饲养员从小就开始照顾它。
她不理解,但又似乎有些理解,只是她不愿意相信。如果对方真是这样一位“贵人”,那前几天按照要求,跟下来了全部的训练算什么?而没给人任何征兆,突然的转变又算什么?
她莫名有种感觉,接下来的训练,对方大概不再需要他们三位陪同。
懂了什么?礼明栎莫名其妙感到了一点压力,这下她倒想问问谢为知懂了什么。
她以为对方的涨分是因为驯服了一匹马,还是头马,然而谢为知现在的状态告诉她,或许是,但是关系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