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为知早知道头马的聪明,但此刻心情又不一样,她走近礼明栎,毫不疑惑后者惊讶的神情,正思考说些什么,礼明栎先一步开口:
“我懂了。”
谢为知神色未变,愿闻其详。
而礼明栎打量起对面人的表情。
按某种分类法来划分,谢为知可以被认为是“淡人”,她对许多事情都表现得可有可无,愤怒不够走心,喜悦也不够纯粹。甚至于她自己也在故意养成这一性格,说好听是“克己复礼”。说难听点,她有点端着,内省给自己看。
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会在心里s哲学家,思考人生的人。礼明栎溺爱。
然而此刻,这位大多时候都很平静的淡人下颌微抬,眸光与其说是稳,不如说是深。她似乎看明白了什么,嘴角的笑带着未经修饰的张扬,一种具有攻击性的,毫无克制的神情凝于眼中,在看到礼明栎的时候,消退了一点。谢为知换了一副欣喜,带着点得意的神情。
“懂了什么。”
如果说,上一秒的谢为知根本不耐烦听任何一个人说话,那么此刻,两人能毫无中心主旨地侃一会天。
即便对方并不认为她能说出正确的答案。
大变化,礼明栎纳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