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礼明栎只是初中同学,高中不在一个学校,大学不在一个城市,如今想要见一面都得坐趟高铁。然而即便如此,礼明栎依然是她的搭子,这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。
如果说选择舍友或者同学,可以称其为就近或者将就,选择有地理距离的人保持联系便不是这样的容易事,更何况是一起玩乐。彼此都为这都付出了很多,不会走到吵架那一幕。
或许很多次对于新奇项目的尝试,只是因为发起人想要见一面,谢为知珍惜这段友谊。
礼明栎继续问:“我们以后会吵架吗?”
“这不好说。”
谢为知皱起了眉头:“我很想说不会,我也很希望未来像我设想的那样,但我该怎样让你相信我的承诺?”
一切能随意许诺的事物,会不会违背起来也很轻易?
“没关系的。”听了这个回答,礼明栎笑了起来,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温和又坚定的光辉,几乎是在给自我立令道:“就算我们吵架,我永远也为你刷钱。”
礼明栎把两人今天奇怪的相处模式点出了明面,而后者这时候猛地抬头,没有说话。
谢为知的眼睛有一点红,但她依然是一副皱眉严肃的神情。
怎么回事啊,谢为知努力思索,这样的日子期限怎么是永远啊?
王多鱼的遗产继承测试还有一年之约,而她日进十万,一年也有千万之数。这对于一些人来说只是一套房子,但是谢为知本就不幻想跨越阶层,这些钱足够让她不用时刻以体面地活下去为目标,在实验室里日夜煎熬博一个前程。
在知道打赏真实存在后,她让礼明栎给她“一个建议”,其实是在借此窥探一下可能的未来。日收五十万对她来说太遥远了,她不知道自己该设想什么,又不该妄想什么,起码有个友人过来能下榻的住处能够实现吧?
——什么啊,连十万一万的总统套房也不算妄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