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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此刻,已经住在了十万一夜总统套房,要调酒师上门调酒并不过分。三千不行就三万,这家不行就换那家,货币时代里绝大多数事物是明码标价的商品,甚至于人。谢为知知道,这是一件可以用钱解决的事。

她现在有钱,她现在想要,她现在得到。她们两个人能得到、配得到的不止这些。

看,这就是托底,谢为知几乎是笑着叹息。自己的下限已经比原来要高,只要不滑落下去,她的未来何止一句光明。

十一月份的零点,店外渗入了点点寒意,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天,毫无杂质的黑夜,犹如蒙住匣子的黑丝绒,在还未掀开的时候便已动人心魄。她恍然,人要的只是一个希望,难怪有人吃糠咽菜都觉得幸福。

“谢为知。”

“嗯?”

谢为知转过头来,应对这次带有她全名的对话。

上上次是上青云。

上次是五十万。

不一定是好事,但一定是一件大事。

她看过去的神色郑重,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消息的准备。而叫她名字的礼明栎却沉默了一会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
后者认真问:“我们俩闹过矛盾吗?”

“好像没有。”

谢为知思索了一会,谨慎地做出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