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——好远啊。
“我明天还要续房。”
她突然带着一点孩子气地要求道,语气像是通知,又像是一种试探。
“爽得嘞,闺闺闺闺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享福?”搭子好声好气地作出询问。
礼明栎倒是很乐意吃住在闺蜜这里解决。她察觉到了谢为知一些微妙的情绪,也知道,对方必然比自己承担更多的心理负担。
礼明栎庆幸是自己负责打赏。她不敢确保如果拿钱的是自己,她是否能做出让彼此都满意的选择,为两人的未来扫清障碍。相比于掌舵位,她更愿意当给钱的那一个。就像是旅游时,她提出设想,而谢为知做出决定。
谢为知想要,谢为知得到。
谢为知看了她一眼:“我等下和酒店商量一下长签,再去你那边办理一个。”
“我这边先不着急,打工暂停、打工暂停,和你呆一会。”礼明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,但她真想先享会福。停顿了一会,她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:“其实我对我们的未来还挺抱希望的。”
才经过几个月上班的毒打,初步入门各种现实主义哲学课,现实却魔幻了起来。
她接着感叹道:“我一直以为我是那种典型东亚小孩呢,怎么一有钱全都调理好了。”
那句“挺抱希望”只是一句随口的感慨,但却让谢为知一瞬间眼皮轻颤。
是的,是的,谢为知此刻同样如此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