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偏头望来,两人隔着斑斓玫瑰窗遥遥相望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姚萱一边和梁晏搭话一边换鞋,拖鞋啪嗒啪嗒拍打瓷砖,她绕过隔墙进客厅。
玻璃茶几上,红酒杯与拉菲鹤立鸡群,她凑近去看,杯底剩点石榴红色液体,再拎起酒瓶掂了掂,酒已经没了大半。
“不就失个恋吗?至于让你打破清规戒律在这借酒消愁?”她席地而坐,给自己倒酒,“来,我陪你喝两杯。”
两杯相碰,发出清脆响声,姚萱将杯中酒一口闷。
“谁失恋?你醉了。”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我醉了没关系,反正霸总可以为白月光守身如玉。”她又给自己倒杯酒,捏在手上,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柄缓缓摇晃,红酒在杯底旋了个圈。
“别难过,白月光只是出国,又不是死了。你完全可以每周末乘私人飞机,去美国陪她。”姚萱踢掉拖鞋,双腿并拢对折,双手随意搁在膝盖上,耷拉着脑袋。
在pk陪许箬宁喝了不少,这会有点头重脚轻。
介于醉和没醉边缘的状态,最难受了。
梁晏拿起遥控器,把空调调高两度,再随手抽一条毛毯丢给她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他问。
“苏星纯啊,你的白月光要去美国逐梦好莱坞啦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梁晏淡淡一笑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看看,霸总连表达悲伤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,含蓄隐忍,委婉优雅,一抹苦笑,道尽心底悲伤。
姚萱给他添酒,柔声安慰:“没事哒没事哒~以后周末你飞过去找她,我给你打掩护。”
“真的?”他凝眸看着她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