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梁小晏还不知道,她就是商毓凝说的超级学霸。
直到颁奖典礼上,第一名得主上台发言,末尾致谢时说:“万分感谢开考前借我橡皮的同学,橡皮你还要的话,可以来钱附高三九班找我拿,我请你吃冰淇淋。”
坐在最后一排的他望向舞台,原来他所谓的智障儿童,不止拿了第一名,还比他高一届。
后来,没有后来了。
谁会为一块橡皮,特意跑去城南钱附找人?
再次看见这个名字,是两三年前,助理送来一本财经杂志。
封面上印着“海归富家千金创业”、“时尚品牌”,他瞥见姚萱的名字,牵扯出一段往事,也仅限于此。
天亓和奢侈品不沾边,时尚新秀,不足以让他多加注意。
谁能想到,他们现在住在同一屋檐下,以夫妻之名。
姚萱找到许箬宁时,她蹲在楼梯间里,泪水和汗水糊满脸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姚萱一声不响,靠墙坐下。许箬宁看她一眼,撩起她的裙摆擦眼泪。
“喂,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贵吗?”
“没有两千万你叫什么!”许箬宁吵吵嚷嚷,“你这个心里只有钱的女人,我算是明白你老公为什么生气了!”
“提他干嘛?许娘娘在我心里的地位,哪是他能比的?他敢弄脏我的裙子,看我不打死他!”
和闺蜜快速修复关系的方法——骂自己老公。姚萱生气,许箬宁也是这样哄她的。
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姐妹俩无需冠冕堂皇的道歉,分分钟和好如初。
人在极度崩溃时,只敢对至亲至爱挥刀相向,因为信任与依赖。
“走,叫上沈小豫,我们玩去。”
沈止豫闻声现身:“行,走楼梯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