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比真金还真。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,我也不多收你钱。这样吧,按来回机票价给。”她跟他碰下杯,“来回一趟就六七万,这对梁总你来说,都是小钱。这么划算的生意,你跟不跟我做?”
说话模棱两可,引人想入非非,语言系统都紊乱了。
姚萱拍拍自己火辣辣的脸,哼哼唧唧:“我好像真喝醉了。我是问,你跟不跟我做这笔生意?你不要想歪。”
“不做。”梁晏冷漠拒绝。
“真不做吗?呃……可是我想……呃……”她扒拉着梁晏的裤脚,“想赚你的……你的钱。”
梁晏拨开她的手,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:不做。
好抠门一男的,拿出四五万换一次和白月光私会的机会都不乐意,真为苏星纯感到不值。
“五折,五折总可以答应吧?”姚萱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晃悠。
先礼后兵,他敢拒绝就一巴掌拍下去,拍死这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!
梁晏揪一下裤腿,拉开两人之间距离,冷冰冰说:“倒贴我都不做。”
巴掌落下,梁晏闭眼,姚萱及时打住。
打人不打脸,况且眼前是一张帅气的脸,她实在下不去手。
事实证明,心疼男人死全家,犹豫将被反杀。
梁晏钳住她双腕用力一拽,姚萱奋力挣扎后仰,他应对不及,两人一起摔在沙发上。
裙摆飞扬,腾空小腿撞翻桌上酒杯,酒杯滚向桌沿,只听一声巨响,劈里啪啦炸开。
红酒飞溅,打湿他的裤脚,裙摆翩翩垂落,盖在长裤上。
如同褪色衣物同时在洗衣机里纠缠过,紫色长裙被染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