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做,可错就错在他什么都不愿做。明知道她费尽心机不过是想要一个好的结果, 可他无动于衷。
从前的好,现在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。宁希觉得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小丑,而沈淮启是看台上的唯一观众,他觉得他什么都不做是为她好,可又不舍得离开,静静地望着她。
这样的目光让人喘不过气。
宁希痛恨自己为何这样固执,明明过去十年还是不长记性。
她以为忘不掉是命运给的指示,以为在等待一个良好的时机,到底是她太傻,幻想美梦成真。
周一沈淮启要上班,而宁希还有三天假期。
她今年二十七岁,早就不是青春期如同白纸一样的年纪,她脸上挂着笑平静目送沈淮启离开。
以前一个眼神,沈淮启就能看出她的喜欢,现在她的伪装他再也看不出。
宁希用一天时间罗列种种可能。
-沈淮启只是道德感太强,他无法给沈家交代。
可是她在刚意识到喜欢自己的哥哥时也这样害怕迷茫过,她还是勇敢走出这一步。至于沈家那边,宁希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。他们可以一起努力,两个人只要往一个方向走,不管路上发生什么怎么可能会走散呢?
除了这个,宁希想不出其他让沈淮启烦躁的原因。
承载太多希冀的伤口,得不到妥善处理早晚会溃烂。
曾经的好带着现在的恨,压在心底的疼痛,成了一根刺狠狠扎进心底。
宁希很想告诉自己不要在乎,但那根刺时刻提醒自己,绵长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