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启不喜欢抽烟,宁希知道。
除非是有什么烦心事, 能有什么烦心事呢?
以他的能力又有什么能让他烦心?
宁希确定只剩下自己这一个因素。
她盯着阳台上的背影看了许久, 久到腿脚发麻, 才重新回到卧室。
又是一个无眠夜,她坐在床边, 沈淮启站在一墙之隔的阳台上。
天蒙蒙亮时, 宁希自嘲的笑了下。
这些年她成长了不少, 也看清了不少,她想要的不过是真诚。
她以为是时间的馈赠, 没想到只是沈淮启看她可怜。
凭什么呢?
十年前沈淮启不喜欢她, 她接受所有拒绝和伤害,毕竟是她一厢情愿。可现在, 她能感受到沈淮启对她的喜欢和例外,却依然得不到一个真心。
宁希觉得自己太可笑了。
沈淮启在她平时睡醒的时间前回来,醒来时是那幅温柔的样子,如果不是眼底的乌青,宁希还以为几个小时前只是一场梦。
她咽了咽艰涩的喉咙。
没有什么比明明喜欢还要推开更让人难受。就好像这些年所有的执着, 所有的悲苦他都清楚,但他只是远远看着。
看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