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要再执着了。
这十年仿佛就像是一个笑话,这样的疼痛宁希再也承受不住。
她站起身回到对面房子,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然后买了最后一班去溪市的机票,做完这一切后坐在沙发上等沈淮启下班。
宁希决定好的事能立刻做绝不会拖到第二天。更何况这种事,拖不得。
另一边,沈淮启坐在吧台,面前几个空杯子。
林胥昼过来的时候,挑挑眉:“怎么回事?”
这个点酒吧没有营业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林胥昼走到吧台内侧,给沈淮启倒满酒。
沈淮启什么都没说,林胥昼结合前几天从滑雪场离开时,宁希和他都默不作声的神情,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。
“你要是真为慢慢好,你就好好跟她在一起就行了,别想那么多。”林胥昼直言不讳。
沈淮启抬眸愣了几秒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认识二十多年了,有什么看不出来的。”林胥昼撇撇嘴:“我又不是周宸那大傻子。”
“你自己想想你除了对慢慢那么有耐心之外还有谁能让你惦记。从前我也觉得你们两个那么亲密,可能只是因为慢慢粘着你,那会儿她年纪也小,但后来我才想明白,有些例外是恋人之间才有的,你的那份早就给了慢慢。也就你自己没这么觉得。你看看还有谁能让你现在这副样子……”
说着忽然想起来十年前沈淮启也有段时间是这种模样,沈淮启也是这样,天天喝酒,问起来时什么都不说,再后来他就又恢复成了那个冷淡沉默的沈总。林胥昼没放在心上,现在想来那段时间是宁希刚出国。
沈淮启的异样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