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的那一刻,双方看到彼此的渴望。
岑依洄轻咬了咬唇,随即主动吻上去,梁泽更快一步地张嘴含住。
空气中回荡呜咽低吟,吻了许久,两人距离稍稍分开。
岑依洄哑着嗓子:“等我先把妆卸了。”许是感受到梁泽的急躁情绪,她补充着安抚:“卸妆很快的。”
“别卸,”梁泽暧昧地打量岑依洄的妆容,“裙子也别脱,就这样让我来。”
岑依洄有点懵,裙子不脱,难道她用手帮他?
事实上,她永远猜不透梁泽对于搞花样的热衷。
裙子不脱,但裙子底下的贴身衣物,从玄关地板一路落到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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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时,岑依洄那条吊带裙仍然完整的在她身上。
只是一根带子在肩膀,另一根掉到了手臂,原本光滑的布料皱皱巴巴,呈现被揉搓后的凌乱痕迹。
岑依洄真服了梁泽,他把一条专柜购入的正经吊带裙,直接玩成了情//趣//道具。
梁泽离开岑依洄身体时,又喊一句“依洄”。
岑依洄听见自己的名字,浑身忍不住打冷颤。梁泽今晚不知什么癖好,总在最兴奋的时刻喊她名字,一遍遍喊“依洄”,仿佛在一遍遍确认“依洄”的归属。
梁泽快活完,体贴道:“我抱你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