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这种假设没有意义,因为岑依洄的情感生活,已经被他太早介入,用激烈大胆的方式填满交融。
想到此,梁泽心神皆动,捧起岑依洄的脸。
岑依洄闪过一丝拒绝,迅速躲开:“梁泽哥哥,现在接吻,你会吃到口红。”说着从报里抽一张湿巾,轻轻按在嘴唇上,“等我一下。”
梁泽从容地近距离欣赏女友卸口红的步骤,等她擦干净,他突然变转方向,猛地吻住她细腻清香的脖颈。
岑依洄微仰着脖子,气息不稳,手指插入梁泽发丝,再次提醒:“不要在这里,上楼。”
梁泽重重咬了一口,打好标记,牙齿才舍得缓缓离开她单薄的颈部皮肤。
岑依洄怕擦枪走火,几乎逃似的从梁泽腿上爬下去,结果动作幅度太大,后脑勺砰一响突然撞到车顶。她“啊”地一声,捂住脑袋。
梁泽的随即直起身,手掌覆住她的:“撞疼了?”
岑依洄疼得眼前一黑,嘀咕道:“我就知道早晚会撞到,跑车座位空间还没驾校的车舒服。”
梁泽揉了揉她的头,好脾气道:“你不喜欢,那我换车。”
语气听着郑重其事,岑依洄毫不怀疑,梁泽是真打算大动干戈把跑车换掉。她抬头,触及梁泽温柔的神情,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
吻她的模样很强势,宠溺的时候又好像根本没个度。
岑依洄被眼前男人迷得七荤八素。
她告诫自己:不准继续沉迷男色,否则梁泽提出想在车里做,她昏头昏脑一定答应。
岑依洄克制地挪开眼神,从梁泽腿上下来,穿鞋。
电梯从一楼升到十五楼的短短十几秒,足够岑依洄做好心理建设。推开房门,进了玄关,她和梁泽几乎同一时间抱住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