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神情复杂地睨他一眼,总觉得梁泽从头到脚都写满了“不怀好意”。她勉强从沙发撑坐起身,坚持独自洗澡,进浴室后随手落了锁。
门外听见落锁声的梁泽,揉了揉鼻子,无声地笑起来。
岑依洄立在镜子前检查妆容状况,她出过汗,生怕妆容晕染得像个“女鬼”,但实际情况比她预想中好,甚至在浴室潮湿的氛围灯光中,晕开的妆容别有一番风情。
梁泽刚才的激烈,表明他应该也是极喜欢这样的妆容。
岑依洄剥下吊带,裙子如柔荡的波浪滑落身体,堆积在浴室地砖。她抬脚离开衣服堆,进入淋浴室。
梁泽晚上还有工作处理,岑依洄先回卧室睡觉,中途梁泽进来过,躺在床侧,陪她聊漫无边际的天。
岑依洄也不清楚是在梁泽哪句话后昏睡过去的,模模糊糊中隐约察觉,床铺另一侧的温度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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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七月份,通常是申城的梅雨季节。
后半夜,岑依洄在梦乡里,被密集拍打窗台的雨点吵醒。她轻睁开眼的瞬间,嗅到沉闷湿润的气味。
这场夜雨是梅雨季到来的信号,江兰湾的房子临江,风和雨交错的声响分外清晰。
已是凌晨两点半,梁泽竟然还没回卧室。
岑依洄穿了拖鞋出门。
客厅无人,书房底下的门缝倒是漏了一丝光亮。岑依洄敲门,听到梁泽说“进”,同时还有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