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倒,撞到门框。”
苏睿点点头,让妹妹推她进屋,见岑依洄跟了进来,便吩咐妹妹:“我和她谈会儿话。”
苏妤瞧了眼岑依洄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
苏睿接受了只能安装普通假肢的事实,手术约在大后天,等手术完成医生宣布出院,届时打算回嘉兴。嘉兴市区的房子是商品房,进进出出台阶多,她想回乡下的大房子居住。
人就是这样,遭逢巨变,如果没死成,那就赖活着。书里、电视里描写的身残志坚的勇士,之所以被树成典型,只是因为他们确实万里无一。
岑依洄走上前,问:“苏睿,你已经休学将近一年,后续打算返校吗?”
苏睿以为岑依洄就是来慰问一番,减轻自己心里负担的,没想到这个节骨眼,竟还关心她学业。
“我这腿,”苏睿有点好笑,“能上学吗?”
岑依洄并没笑,反而认真道:“教学楼有电梯,宿舍也有电梯,我咨询过宿管阿姨,有特殊情况的学生,宿舍可以申请换到一楼。”
苏睿渐渐止住笑意。
岑依洄真是来劝学的,简直莫名其妙。
苏睿定定地看着岑依洄:“不是行动上的问题,我不想面对陌生人的打量,拖了一条假肢进校园,我一定会成为焦点。”
岑依洄想过这个问题:“的确会有许多人看你,但无论你回学校,或者回嘉兴,都会有很多人看你。除非你一直不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