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缀着的那颗石头重重落地,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许满跟着喃喃道,“没事,太好了,送没事”
骆彦怀放松一笑:“你看,我说了吧,他会没事的。”
赵靖闻继续道:“现在推进病房了,医生说,等麻醉醒来再看看。”
骆彦怀站起身往病房去,没听见身后有人跟上,一回头,见许满没动,“你不去看看小迟吗?”
“去,我去。”许满抬皮泛红的眼皮,后知后觉的拔腿跟上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,病床上沉眠的人难耐的蹙了蹙眉。
许满端着水壶进来,见床边围了一圈人,有医生有护士,还有骆亦迟的父母。
出事了?
心一瞬间紧张起来,许满放下水壶来到床边,正好听见医生宣布:“醒来时间比预计时间早了半个小时,这是好事,这几天身体还会有不适,注意多观察,有问题及时呼叫我们。”
原来是好事啊,许满松了一口气,回去继续烧水。
杜曼玲一上午哀哀啼啼个不停,现在声音还大了点:“小迟你终于醒了,都是妈妈不好,妈妈没听你的话,给你惹了这么大的事儿。”
骆彦怀斥责:“早让你离她远一点,你不听,幸亏大楼的旋转门给了缓冲,她没看清小迟的具体位置,给撞偏了,小迟这次死里逃生,是小迟命大。”
章隆的案子一审判决下来,章隆不服要上诉,表姨来找骆亦迟想争取一个调节机会,没想到还没进门,就被保安拦住了。
自从章隆被抓后,表姨请求谅解屡次碰壁,早就对骆亦迟心存怨恨,据警察局那边的人说,她车里还藏了一把刀,知道调解机会渺茫,所以来时没报什么希望,被赶走后就在路边守株待兔等人出现,这才有了后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