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事情交给警察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骆彦怀拍板道。
水壶呜呜烧开,许满分别给每人倒了一杯水送过来。
骆亦迟这才看见她在,心情一激动,想要坐起,麻药过后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,差点疼出声。
没有什么比一睁眼就看见想念的人来得惊喜,骆亦迟被骆彦怀按住,身体动不了,眼珠子便转了转,微微把头偏向许满,一眨不眨盯着她,似是有话要说。
昨晚到现在,大家都没合眼。
年轻人还好,骆彦怀和杜曼玲却是有些撑不住。
“你们去歇会儿吧。”许满说。
床上的人这幅样子,过往再多恩怨,都可以暂时往后放放。
骆彦怀点头叫上杜曼玲:“小迟现在饮食得注意,你跟我一起去采买点他能吃的,我们回家做了再送来。”
杜曼玲很没眼色的拒绝:“你自己去吧,我想在这儿陪陪儿子。”
骆彦怀二话不说把她拽起来,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有家生鲜会员店的食材不错,你给我指路,我开车去买来。”
杜曼玲推诿了几句,还想再留,被骆彦怀连说带哄强硬拉走了。
病房门关上,骆亦迟朝许满抬起手,虚弱的叫她过来:“许满”
迟疑了半秒钟,许满搭上那只手,借着这个姿势坐下来,还靠近了一点。
骆亦迟反手扣住她手心,干涩的嘴唇微启,哑声开口:“我没死。”
许满不明白他的意思,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