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迟说,你读了博士,现在在连大当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挺好的,真为你高兴。”
许满搓了搓膝盖,骆亦迟还躺在里面,她的心口被堵着,没兴致跟人聊天,便空洞的道了一声谢。
骆彦怀从赵靖闻那里听了许满的反应,来找她本就是为了宽慰她,顿了顿,和声说:“别担心,小迟会没事的。”
他说得沉稳笃定,许满苦苦支撑的信念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支柱,失去力气垮了下来,眼睛湿润,汩汩的冒出了泪花。
“他真的会没事吗?”她颤声说。
“你要相信他。”
“相信他”
好半天,许满才又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表姨撞过去时那么狠他流了好多血”
“上天会眷顾有信念活下去的人,他还有未完成的事,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许满不像骆彦怀那样乐观,这几个小时里,过往听到的看过的车祸新闻在脑子里不断上演,就怕哪一种对应到骆亦迟身上。
骆彦怀还是那样笃定,“相信我,沈诚漓已经跟他那些老专家同学打过招呼了,他们都在等着,我不会让他有事的。”
话音刚落没一会儿,赵靖闻从不远处跑过来,人还未到跟前,就一口气不带喘的宣布道:“手术手术结束了,骆总身体里的碎玻璃都清理干净了,人人也没大事!”
许满身子一颤,心里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劫后余生的喜悦才爬上身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