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说:“你的。”
许满:“?”
骆亦迟垂眸:“没错,是你的。”
许满万万没想到,脱口而出道:“……变态!”
骆亦迟抿唇,开口时不由提高声音:“对,我是变态,跟你离婚后我想你想得不得了,在床上捡到你的头发,就变态的跟个宝贝一样珍藏起来!”
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,他朝许满抱怨:“你哪怕给我留件别的东西呢?我也不至于天天捏着一根头发睹物思人!你说你……怎么那么狠心?”
重逢之后,骆亦迟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如许满所见,他走不出这段婚姻。
刚离完婚那阵子,他意志消沉,天天躲在家里睹物思人,借酒浇愁。
好多人来劝他,他一概不听。
还因为杜曼玲屡次让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一起过,起过多次争执。
后来还是骆彦怀出面,跟他提了一些条件,答应他,他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,想跟谁结就跟谁结,哪怕是跟许满复婚,他才勉强振作起来。
可是之后当他满血复活,想将许满丢下的那枚钻戒收好,以备复婚时再重新戴在她手上,却发现,戒指不见了。
他找遍了房间每个角落,都没有找到。
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,还是这几天他喝酒喝得神志不清,不记得放在哪里了。
总之,戒指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