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爷:“行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电话挂断没多久,天彻底黑了下来。
洞里黑黢黢一片,许满坐在洞口,摸黑等雨停。
入夜后山里很冷,许满抱臂蜷成一团,一身湿衣粘在身上,凉风伴着细雨一吹,寒意上来,瑟瑟发抖。
“阿嚏——”
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许满揉揉鼻子,背后突然“嗤”的一声,燃起了火光。
许满条件反射往后面看,见骆亦迟手里拿着个打火机,蹲在一堆杂草树枝旁,拇指一擦一擦,打火机也跟着一闪一闪。
显然是在生火。
见许满看过来,骆亦迟解释:“刚发现有个废旧的打火机,估计是前人留下的,没想到还弄用,你进来坐,在外面容易着凉。”
“不了,外头挺好。”许满转头收回目光。
打火机时间久了,不太好用,要擦好几下才能冒出火花。
骆亦迟勉勉强强的用它生起火,待火烧得稳定之后,起身来到许满身边。
温声说:“去吧,火燃起来了。”
许满别着头,不说话。
骆亦迟极具耐心:“如果你不想看见我,可以换我坐在洞口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许满回以一个喷嚏。
这样下去许满肯定会生病,骆亦迟仅犹豫了半秒钟,便伸出长臂穿向许满腋下,另一只手抄向许满腿弯。
许满猝不及防被抱起,大叫一声:“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