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老公”黎笙在他勾起的欲望下,不受控制地喊出曾经几乎成为惯性记忆的称呼。
叫出口后的黎笙懊恼又觉羞耻地偏过头去,她涨红了脸,时隔这么久,她没办法直面面对她的这些生理性的反应。
“说你、要不要?”祁祁砚川的眸光有些晦暗,他无比了解她的身体。
黎笙强行找回一丝理智,可他的攻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,她声音颤抖:“你…别说话。”
祁砚川微微轻笑,像是故意在勾着她一样,声音温和地又道:“那还说不说离婚了?”
“不不说”黎笙犹如触底般身体绷紧,她仰了仰身体,含糊其辞地开口。
祁砚川终于听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,他长睫微微垂着,望着她脸上的反应勾唇笑了笑,接着他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大腿上。
两具灼热的身体紧紧相贴,他掌心箍住她的后脑:“好,记住你的话。”
醒来时已是傍晚,黎笙睁开眼时祁砚川低垂着头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脚背似乎在涂抹什么。
黄昏的余晖顺着窗户洒下,他的侧脸莫名笼罩了一层孤寂和脆弱,黎笙将脚抽离,翻了个身不搭理他。
“我全部记起来了。”忽然,祁砚川冷冽的声音响在静谧的房间,他继续一把捞过黎笙的脚,继续边抹边道:“车祸那天,我是想告诉你我们领证了,想让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