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不想和他兜圈子,也不想再去做一些无用功,只是道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我,要不要买一条链子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,只要你留在我身边。”祁砚川道:“我不会用链子,我也舍不得那么对你。”
黎笙觉得好笑,她举起右手,白皙的一截肌肤上带着红红的手印:道:“这就是舍不得?”
“我涂过药了。”祁砚川道。
黎笙悻悻地放下手,怪不得她觉得有点凉凉的。
祁砚川嗓音低沉道:“你可以去工作,可以交朋友,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,我都不会再干涉你,红鱼那边的违约金我替你交,莫怀青别再见了。”
“你干涉的还不够多吗?”黎笙冷笑。
祁砚川并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他淡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让你和你差点结婚的男人再有旧情复燃的机会吗?我没那么大度。”
“你”黎笙看着他,心中堵着一口闷气,她欲言又止地深呼一口气,真是混蛋,而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混蛋。
许是曾经的他过于恶劣,她也见识过他无数次的发疯,她承认她对他提不起恨意,最多只是恼意。
但他再是混蛋,她都不能再怀疑他对她的感情,她明白祁砚川爱她,甚至爱到了偏执的地步。
只是她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就此认命,祁砚川会不会说话不算话,但好像此刻这些都由不得她选了。
他们已经被婚姻捆绑住,被法律约束住,被祁砚川认定了
她深呼一口气,仰着头看向他:“我今后不管拍什么戏,吻戏、床戏,这些你全部都不能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