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久以来的面孔在这一刻撕得粉碎,恶劣和卑鄙丝毫没有隐藏,黎笙开始有些慌张,他的占有欲望没有什么能够阻拦。
她不敢再说什么话去刺激他,更不敢做无用功地去挣扎和逃脱,那样只会让他更兴奋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
安静的卧室内,暧昧气息慢慢扩散,男人接吻的力道带着攻击,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像是要将她揉碎在身体里。
不知被吻了多久,他嫌繁琐直接将她胸前的衣服撕开,长腿压着她的腿,唇瓣开始探索着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明明他很恐怖,身体依旧保持着对他的生理性喜欢,丝毫不抵触他的触碰,清冽灼烫的男性气息总让她不可自控地沉沦。
黎笙睫毛发颤,虽然她知道要面对什么,但还是羞耻地别开眼不敢去看他,她只期望他别那么畜生,粗暴和蛮横。
“黎笙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祁砚川掌心揉着她的脊背,内心深处的渴求喷薄而出,这辈子黎笙只能是祁砚川的。
他如同搅弄了一场暴风雨般,不给黎笙丝毫喘息和休憩的机会,他一只手捞起她微微弓起的腰,顺着他的腰肢挤到了边缘。
感受到他的灼烫,她低低地换着气息,小鹿般的眼睛如覆雾气般望着他:“祁砚川,疼”
“叫我什么?”祁砚川抚摸着她的发顶,看着她求饶似的哭泣,清冽的气息附到她耳边:“我教过你的。”
黎笙一愣,他的正经和斯文早已不在,低沉的喘息声配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风雨的觉弄仍在继续,黎笙随着他的手法整个人浑身颤抖,他在她身体的各个位置落下吻迹,从开始的索取变为一点点的给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