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混蛋的方法能和她绑在一起一辈子,也挺好,至少她在他眼皮子底下,她不会被别的男人觊觎、喜欢和肖想。
黎笙默默看着他,她在想她是真的不想嫁给祁砚川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
她在喜欢上祁砚川后也幻想着他能够娶她,能够将他的爱付诸于实际行动之上,而不是被人定义被他娇养的鸟儿。
她一直等着哪天他能举着戒指问她能不能嫁给他,可惜等来都是他今后一定会商业联姻的消息。
而他从未给过她什么承诺,只有看不到头的控制和禁锢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结婚证对于两个月之前的黎笙来说如同过期的奖券,她不在乎也不在意,但对现在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理不清。
“如果我说不要呢?”黎笙道。
祁砚川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摩挲,他面上异常平静,语气淡淡的:“那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他的指尖探到她的锁骨,重裹欲望的眼睛盯着她:“可以继续了吗?”
“不”
可以还没说话,唇瓣重新被灼烫的覆盖,刚刚的他还是淡定平静,下一刻就如同蛰伏的猛兽啃咬着她,纾解欲望亦或是发泄怒火。
他的舌尖撑开她的牙关,彼此的呼吸交织交错,滚烫至极,黎笙双手被反剪在头顶,任由他强势且蛮横地掠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