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黎笙惊讶了一瞬,反应过来又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祁之珩笑了笑,回复道:“我那天开玩笑呢,你真以为我要签你啊?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黎笙退了回去,将包包扔在床上,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,她深呼一口气调节好情绪:“明白了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没什么难过,只是因为抱了希望,所以失望就会显得让人很难接受。
她早该知道的,这个世界上轻易得来的本来就不会长远。
黎笙短暂地失落过后,很快又调整了情绪,没关系,至少她现在解约了已经成为自由身了,她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。
她只要努力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就好了。
重症监护室门口静谧无比,门外站了五六个人,全都眉头紧皱、表情凝重。
祁之珩倚靠在墙边,脑海依旧是刚刚黎笙有些失落的声音,他双手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努力压抑内心的内疚。
不止是对黎笙,还有抢救室内的父亲,到底祁无承是和他发生争执才会突发心梗昏倒,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万死难辞其咎。
魏然满脸惆怅和担忧,看到自家儿子这般模样也是心疼无比,她红着眼眶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爸爸会没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祁无承淡淡应了一声。
祁砚川站在门边,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,神色清冷平淡,是在场所有人里算是相对镇静的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一点不踏实。